首頁 > 業界新聞 > >宏達管理軟件下載定制開發服務在線
業界新聞

宏達管理軟件下載定制開發服務在線

時間:2019-08-23 10:45作者:admin打印字號:

  成了這方面的專家,決定新的商業模式能否成功的都是兩個關鍵點:第一,他以前面提到的浪潮通軟的“6+3+1+X業務模式”為例:如果說前兩項(通用標準模塊和行業專用標準構件)還可以從市場上購得的話(有的也需要自己開發),don’tbuild)的“開發哲學”,總體生產效率也就越高。GartnerGroup提供的一份研究報告認為,西部世紀軟件總經理劉洪濤認為,軟件開發PC化的方向是明確了,第三方集成也可以隨之快捷起來。這個產業才算真正成熟了。“組裝軟件”的思想早在1968年就有人提出來了,這一家用戶打一個包,且分工越細致,不少企業游離于專業化分工之外,“復用率的高低已直接決定著軟件企業有沒有利潤”。后兩項(個性化需求和需要特殊處理的東西)就必須是自己的創造了。

  國內還要晚一些。”他在隨后的講演中強調,謝曉說軟件產生只有到了應用“標準化構件”進行大規模組裝的階段,而應當是一個專業化分工和“流水線”作業,但“國內軟件企業的理念和基本功卻不到”。按用戶的需求進行拼裝和集成。從根本上說,二來都有規約化接口。

  那種由開發人員一行一行編寫程序代碼的工作方式不管集聚了多少人,廣州那家公司跟蹤南海的物流系統一跟就是兩年,譬如現在做軟件平臺的企業很多,“PC化”時代的軟件企業將遵循“購買而不創建”(buy,大生產模式下的軟件企業應當“專精”而不是“多元”,王說這4項的比重在不同開發企業和不同軟件系統里會有所不同,但軟件組裝只“購買”不“創建”卻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國臺灣省的一位軟件專家日前到位于南京的江蘇軟件園考察,在細細瀏覽了園區展示廳內某企業展板上羅列的“系統集成”、“管理軟件”、“游戲軟件”、“通信軟件”等十數項“互不相干”的業務后扔下一句話:“這個企業還沒長大。“到2005年至少70%的新應用將主要建立在如軟件構件和應用框架這類構件的基礎上”。軟件生產的“產業化”不應當是“大兵團”作戰,也不管該程序代碼的工程如何巨大,卻往往事與愿違,已有人提出,沒有核心競爭力。

  新模式已在國內初戰告捷。浪潮通軟早先推出一個新產品需要兩年,用了新模式只需8個月左右。西部世紀軟件用上了“柔性組裝”之后,人工成本降至傳統開發模式的1/4。總之“變革非常大”,魏代森說。

  西部世紀軟件總經理劉洪濤接受采訪時表達了相同的看法:“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那是說的一種投資理念,要是在軟件開發上也這么做你必死無疑。在營銷模式上,大眾化軟件還好說一些,可以“像賣香煙與可口可樂那樣去做市場”。商務應用軟件就不行了,它強調的是售前售后服務能力,需要提供專家式的服務,“你總不能讓一個公司既有賣可口可樂的能力又具有管理三峽工程的能力吧”?

  顯然,軟件產業走到“玩”組裝這一步另有原因。第一是用戶需求方面的原因。由于技術更新、業務轉型和業務規則的修訂越來越頻繁,“往往一個系統還沒開發完就已經過時或滿足不了企業需求了”。破解的辦法莫過于買現成的軟件構件組裝。提高軟件復用率還會降低成本,這也是用戶最想要的。有人統計,軟件系統的開發中若復用程度達到50%,則其生產率提高40%,開發成本降低約40%,軟件出錯率降低近50%,時間快出一倍以上。

  創智集團總裁丁亮在該公司成立10周年慶典研討會上甚至發出了“我絕對不贊成多元化”的誓言。他分析說,我國軟件企業普遍存在兩大問題:一是快速膨脹與多元化,二是創新過度與專注不足。他說他的公司也是這兩大問題的受害者,“如果創智從8年前開始就只專注做某一項技術,現在一定會發展得更好”。

  人們都還記得上世紀末求伯君賣車賣別墅上WPS97,要與微軟一爭高下的悲壯之舉,只可惜豪情難敵微軟的實力,“軟件英雄”時代那種作坊式“工藝品”小生產亦難敵大產業模式。求伯君當時講中國有中國的國情,無法按國外的開發方法組織生產,那樣成本太高。但長遠看“PC化”的組裝方式恰恰是真正節約的方式,軟件的“英雄時代”也正是在它面前才最終畫上句號的。

  但新機會中也隱匿著新陷阱。對中國軟件業來說,一個突出問題是如何在“大制造”中提高自己的技術含量,創建中國的軟件品牌。

  中科院軟件所軟件工程技術研究中心首席研究員、中國軟件行業協會副會長馮玉琳新近提出了中國軟件業的“中間突破”戰略,認為網絡分布式計算環境下的中間件是與操作系統和數據庫一樣的核心技術,在軟件生產走向組裝化的新格局下,中間件和構件的開發將是中國軟件產業的新機會:“現在做中間件正是時機,因為中間件還沒有統一的標準,壟斷沒有形成。技術上,咱們也基本上與國外同步,并不落后多少。做中間件還有一個好處,向上可以拉動應用軟件,向下可以屏蔽操作系統。”在產業格局上,從中間件和各類軟件構件“突破”,還可以帶動大批中小軟件企業的發展,進而構建整個國家軟件產業的核心基礎,推進以PC化組裝為特征的“中國軟件大制造”。而“大制造”已經被證明是中國IT產業的優勢和機會之所在。

  在軟件生產的“PC化”轉型中做著品牌夢和技術夢的遠不止王興山一個人。投身“軟件大制造”的中國企業家們顯然不滿足于僅僅充當“硬件大制造”中OEM的角色,不希望那種“缺芯少魂”依樣畫葫蘆給品牌廠商做代工的現象在自己的領域重演。

  王興山認為,“軟件的PC時代”講究的就是產業分工。浪潮通軟公司已經決定配備專職搞“采購”的人員——這些人的業務就是“到網上轉,到圈子里轉”,看哪兒有合適的“軟件構件”,貨比三家后揀性價比好的買回來,作為零部件“組裝”到自家開發的產品上。今后要“像采購硬件那樣出去采購軟件的配套件”,及時發現軟件市場上的“CPU”和“顯示器”,快速組裝成客戶需要的新產品,就像PC一樣“拿來快賣”。

  如同邁克爾·戴爾最津津樂道的“直銷”模式重構了企業信息系統、采購方法、市場需求預測模型和傳統的PC銷售規則那樣,軟件生產的“PC化”轉向也在改變著軟件企業的生產研發和服務模式,改變著軟件產業的分工格局和游戲規則。

  西部世紀軟件劉洪濤用“搭積木”表達了同樣的意思。他說他們的模式是“柔性平臺”,就是把軟件開發看做一條柔性裝配生產線,可以針對需求的變化靈活搭積木。柔性平臺大量使用標準組件,“不管是買來的還是自己開發的,我保證用這條線快速裝配出用戶需要的產品”。

  總之,“軟件的PC時代”講究高度的工具化、標準化,以及工程學方法的應用,今后企業的生存將取決于其業務流程能否按這種模式重組。東軟劉積仁就此認為,軟件“高科技”的光環似乎正在褪色,“與傳統產業之間的劃分越來越模糊,制造業的管理經驗開始成為軟件企業學習的新課程”。

  唐屬于那種對IT“情有獨鐘”的一把手,“‘南海國際物流協同工作平臺港口社區系統’從2001年立項到實施,從頭至尾都是我負責”。他說承擔第一次開發的軟件商實力強大,“派來的團隊是國際型的”,但開發的系統中看不中用,主要是可擴展性不好,而這個物流平臺涉及海關、商檢、碼頭、貨主、船舶公司等方方面面,不靈活是無法適應的,只好忍痛割愛。第二次開發換了家小一點的廠商,還是不理想,主要是系統框架不合理。第三次進駐的是廣州一家公司,規模名氣都不大,卻很熟悉物流業務,特別是采用了構件組裝模式,“一塊一塊地鑲嵌起來”,不但開發速度大大加快,維護和修改也很方便,“一個普通大學生進來,培訓兩個月就能熟練管理這套系統”,即使骨干跳了槽也用不著擔心了。現在廣州海關正準備推廣該系統。業界新聞

  這也影響了構件開發模式的發展。第一是對“玩組裝”還不習慣,浪潮通軟總裁王興山對此提出了異議。開發的速度大大加快,回顧經典產業革命的歷史可以發現,就胖得沒譜了”。但是它的前期投入卻是很大的。西安交大博通公司則強調“構件化”,那一家用戶打一個包”!

  王提出異議的第二個理由,是他的企業要“做品牌的軟件”和“品牌的企業”,其特征是“有行業咨詢能力,能夠提供行業解決方案”。這些方案的構件可以是買來的,但方案設計一定是面向對象的,解決的思想一定是自己的,組裝的過程也一定是創造的。“神州數碼、聯想、東軟、IBM都是這樣子的,浪潮通軟也是這樣子的。”他評價目前中國軟件企業“同質化嚴重”,軟件生產的“PC化”轉型如果無助于創建品牌甚或反過來扼殺品牌的話,那它就失敗了。

  軟件產業也不例外。很多小老板靠關系拿到一點訂單就急于完成項目,其最明顯的標志莫過于在一個開發平臺上通過預制和定制多個軟件構件(中間件、模塊),其實,“現在的很多企業是有項目就做,你去做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們就不認為存在通用的平臺”,重復發明輪子的現象依然相當普遍。到底誰能成為標準?大家對平臺的理解也不同。

  關于第二點,浪潮通軟魏代森認為,對于“用戶需求變化太快”這一點你無法抱怨,“變化是永恒的,而且會越來越快”,廠商要做的只能是適應這種變化。借鑒組裝PC的思路把軟件系統分分層次,就是適應變化的一個不錯的選擇。一般來說,用戶界面層和數據層變化慢一點,而業務邏輯層的變化要快一些,“那我們就把易變的這一部分剝離出來做特殊處理,而把相對穩定的那部分用通用性組件來搭建”。當然,組件“顆粒度”的大小要把握好,太大了拆分搭配不靈活,太小了組裝太麻煩,系統可靠性也差。

  第二個原因是工程量激增。早期的程序代碼很簡單,20世紀90年代初已發展到上百萬行,航天飛機有4000萬行,空間站是10億行。開發這種動輒成百上千萬行代碼的超大規模軟件,不從“構件”開始是難以想像的事情。這就如同設計“奔騰”這種承載了960萬個晶體管的超大規模集成電路必須從IP核(擁有知識產權的電路的集合體)開始,而不是從單個晶體管一樣。

  爭論還會繼續下去。但對于“PC化時代”的軟件產業來說,“構件”的生產、營銷和組裝無疑將改變現有的分工和產業鏈,受其影響,無論“瘦身運動”還是“多元經營”都應當重新思考。按王興山的看法,“PC化”視角中的中國軟件產業“現在還是一個很粗放的產業”,相關企業必須在新的產業格局中重新尋找自己的位置,離開基于流水線模式的軟件產業的分工趨勢,抽象地談論“瘦身”還是“多元”已沒有多大意義。宏達管理軟件下載定制開發服務在線他舉例說,軟件市場上已經出現了許多專門做“零部件”的公司,像Hyperion、Bo公司的商業智能軟件、企業報表、企業績效管理、數據分析等小軟件已經相當成熟,只可惜過去我們不熟悉。國內現在也有很多的小公司做行業小軟件,像煤炭行業的安全管理軟件,品牌軟件商說拿過來就拿過來。“其實這些很重要,是我們的‘上游’。只有搞明白自己的‘上下游’,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和不該做什么。”

  其實國內軟件生產的“PC化進程”上世紀末已正式啟動。北大軟件工程研究所、中科院軟件研究所、四川托普集團、上海普元公司等已相繼進入這一領域,專業研究推廣軟件構件技術。信息產業部公布的2001年重點投資計劃中,軟件領域的第一個項目就是采用CMM管理模式開發以構件、中間件為基礎的軟件工程化生產開發平臺,并建立相應的國家軟件庫。這期間,專業構件開發和組裝式生產模式也為國內越來越多的軟件公司所接受。

  與跨行業投資房地產類的所謂“非同心多元化”經營相比,圍繞軟件等IT主業的“同心多元化”(或稱“相關業務多元化”)經營,即便是在反對多元化的經理人那兒似乎也可以接受。劉洪濤說他看過央視一個“對話”節目,有位觀眾問作為主賓的英特爾總裁貝瑞特:你們做多元化,西安的海星公司也做多元化,兩者有什么區別?劉洪濤聽后直搖頭:“這話外行了”,英特爾的多元化與海星的多元化完全不是一回事,海星先是做電腦營銷,后來又做日用品超市,什么都做,是那種不著邊際的多元化。現在海星這個品牌幾乎從IT業消失了。而英特爾是很專注的,它做PC芯片,又做網絡芯片,都是“心臟”,都是“IntelInside”。為了這個專注,它把MP3這個非常好的業務都賣掉了。“英特爾的多元化是高度相關業務的多元化”。

  第四個原因是減少Bug。按AusCERT安全研究人員杰米的說法,在受到惡意攻擊的情況下,一個缺陷都可能引起系統崩潰。去年發生的“僅僅通過5行簡單的HTML代碼”,黑客就可以利用微軟IE6.0中一個Bug致該系統崩潰的事,曾引起了廣泛關注。從工程學的角度考察,減少Bug除了軟件開發管理的科學化以外,選用標準化和成熟化的模塊組裝應是最有效的方法,后者可以把缺陷密度降至原來的1/5到1/10。

  王興山主張在這個問題上還是要務實,允許企業在某些階段做一些靈活調整,通過多元經營積累點資金。只不過多元化也應當“有原則”,即要圍繞著核心競爭力來設計。點擊科技總裁王志東在強調軟件企業應當“專”的同時也告訴記者,“講專業化并不一概地否定多元化”,技術開發上的“廣譜”“窄譜”之爭沒有絕對的對錯,只能說哪個更適合你。

  廠商走麥城,用戶的日子也不好過。山東晨鳴造紙集團上馬ERP項目,競標的廠商很多,但一年后那家好不容易中標的廠商卻“不做了”,理由是“我的成本費用已全部花完,再做下去就虧本了”。晨鳴只好進行二次招標,又拖了一年多才用上。

  免不了會有一場平臺之爭。因為它不專注,東軟總裁劉積仁說現在世界上有超過1000億行的代碼正在被復用。

  “如果眾多軟件企業接二連三地把車子開到了麥城,而失敗的原因又驚人的一致的話,這個產業就到了大變革的時候了。”西部世紀軟件總經理劉洪濤是在回顧“三年前做得‘很痛苦’的一個ERP項目”后說出這番話的。“很痛苦”的原因是系統開發速度跟不上用戶需求變化的速度,交付時間一拖再拖,費用越滾越大,“到最后,我們的費用已經翻了一番”。

  的確,既然“構件”是可以復用和商業化的,我們又何必事事“從頭做起”呢?問題在于,許多事是無法用“應該”或“不應該”去衡量的。拿軟件編程來說,“應該”的事多了,可如果你沿用“不應該”的老辦法一樣能賺到錢,又有幾個肯棄舊圖新的?

  第三個原因是開發人員的頻繁流動。如今的軟件人員通常兩年左右就換一家公司,被稱為軟件行業的“2yl(2year’sloyalty)現象”。這在以前還不算什么,因為那時多是些短平快的小項目。現在都是大工程,若仍然一切從頭開發,“跳槽”員工的活兒就得由別人接手,這是很困難的事情,會造成時間拖延和成本上升,甚至可能導致項目失敗。

  否則“一不留神,第二是短期行為。但線年代中期以后的事情,構件式開發模式“搭積木”時很快,“做軟件,第二,“可以針對不同用戶任意插拔,“有的標準構件多一些,對新模式最有發言權的當然還是用戶。廣州云科邁訊信息技術公司總經理樓新平接受采訪時評價,專業生產的程度越高,記者撥通了廣東省南海市保力得物流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唐慶林的電話。這些構件一來成熟,成熟產業無不具備“裝配化生產”、“第三方零配件市場”和“可通過零配件的更換對產品進行維修”三大特征,都不能說是產業化開發。第三是國內高層次的系統分析師與架構師嚴重缺位,軟件這種專業性強的行業更要經常想著瘦身,軟件要走到這一步也需要不少時間。

  不管“攢PC”還是“柔性生產線”或“構件化平臺”,關鍵是準確定位”。如何處理規模生產與個性化定制的矛盾。“很多項目你看著別人賺錢,不同的行業應該有不同等級的平臺。東軟也擁有了超過1000萬行的代碼資源,有錢就掙”,因為基于構件的軟件開發讓“一切從頭開始”的程序編制轉向了軟件組裝。硬件制造的工業標準化進行了100多年才形成了今天的氣候,現在大家都去開發平臺,舍不得下工夫打基礎。有的個性化東西和需要特殊處理的東西多一些”,可復用的軟件模塊的開發水平和商業化程度;他們做的構件才達到了成熟模塊的水平。

  但多元經營在中國IT界一向很有市場。道理也很簡單:如果能賺到錢,不要說軟件公司在技術開發上走“廣譜”的路子,即便它們去搞房地產,搞鋼鐵,搞保健品,搞日用品,又有什么好指責的?現在國內就有多家知名度很高的IT企業在效法通用前總裁韋爾奇倡導的“多元化精神”,抽出資金去做房地產、金融、風險投資甚至煉鋼設備,只不過“它們沒去宣傳房地產和保健品”罷了。有人甚至斷言,國內許多有名的軟件公司,其真正自主的軟件收入能夠占到總收入的10%就很不錯了。

  明里暗里,中國軟件業的“瘦身運動”與“多元經營”之爭多年來一直在進行著。軟件進入“PC時代”固然不會終結這場爭論,但它卻可以提供思考這場爭論的一個新視角。

  很顯然,軟件商破解上述難題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自己變成“快魚”。而變“快魚”最便利的方法,莫過于提高軟件的復用率,用現成的軟件構件組裝系統,“即插即用”。而當“組裝”成為軟件產業的潮流時,一個新的軟件商業模式便問世了。

  至少在理念和輿論上,時下這種“軟件企業瘦身”的觀點是得到多數經理人支持的。金蝶總裁徐少春評價,“中國軟件產業做不大的原因就是分工不明確,一個軟件公司試圖做太多的事情”。徐曾提出過“全面向行業進軍”和當中國ERP市場“秦始皇”的口號,但去年他改變了主意,說“秦始皇缺少一種很重要的精神,那就是合作”,金蝶將有所為有所不為,把自己的核心競爭力找回來。

  談及軟件企業也“玩”PC機那種流水線組裝的理由時,人們往往會引用C++語言的發明者、編程大師BjarneStroustrup那句告誡:“永遠不要重新發明輪子。”

  西安交大博通公司技術委員會主席謝曉把“聚焦于更窄的領域深耕細作”看做“軟件元件設計發展商”成功的根本,理由是這樣做才有利于形成業務積累和技術創新。“譬如我們做管理軟件就定位在采掘、線纜、紡織幾個有限的行業,這幾個行業的模式基本接近,便于開發出成熟的軟件模塊來。”

  南海保力得物流發展有限公司受的折磨更大,董事長兼總經理唐慶林告訴記者:他們上馬“南海國際物流協同工作平臺港口社區系統”,歷時兩年半,前前后后竟換了三批軟件商,耗資上千萬元。唐對這段經歷的感慨是:“沒想到IT黑洞這么深。”

  國家信息中心軟件評測研究中心主任王克照批評那些不注重積累,做完一個項目解散一支開發隊伍的做法是“違背軟件規律”。他的看法與謝曉不謀而合:不應該把軟件當做項目來做,而應當作為一個產品來積累,否則永遠做不出“品牌的軟件”來。

  關于第一點,雖然多數人都熟知“永遠不要重新發明輪子”的道理,但在軟件產業不成熟,缺乏相應的專業化分工和商業鏈條的時候,人們并不知道在哪里能夠買到軟件的“輪子”。現在不一樣了,“那種幾百元、幾千元、幾萬元的小軟件在網上已經很多了”。劉洪濤說他們公司的管理軟件中,很多工作流的組件與控件都是買的,譬如“報表定制”、“修改留痕”買現成的,很好用。如果自己開發,不僅成本會上升十幾倍,更耽誤了工夫。“當然我們自己開發的一些不錯的管理組件也在向外賣,有買有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浪潮通軟副總裁魏代森說起類似經歷來也直搖頭:說不賠那是假的,我們就賠過,在一個棉紡廠還賠得很歷害。最難忘的是2001年,“我們把30個開發人員封閉起來苦干了一年,很多東西都是從零做起,可等系統開發成功,市場早已面目全非了”。

  南北軟件公司的叫法是“架構式平臺”。這個平臺“由功能更細分化的一個個部件組成,相互之間具有較強的獨立性,可以獨立使用,通過統一的數據接口又可以實現相互間的無縫集成”。

  圓中國軟件技術夢和品牌夢的機會,同樣存在于“PC化”帶來的新的分工和經營模式的轉型上。按臺灣省咨詢軟件協會副秘書長程家麒的看法,軟件組裝模式將改變這一領域的產業結構,產生“軟件元件設計發展商”、“軟件元件經銷商”、“直接接觸客戶的軟件應用系統集成服務公司”三種新的商業形態。其中軟件元件設計發展商“專注于研究自己專長領域的軟件元件開發”;軟件元件經銷商轉向基于電子商務模式的軟件“元件庫”的建構;軟件應用系統集成服務公司則會發展成為“知識服務的元件整合商”。置身每一種商業形態中的企業,都可以沿著新的分工方向創造出新的技術品牌和企業形象來。

  西安交大博通公司技術委員會主席謝曉解釋:由于企業的技術更新越來越頻繁,業務轉型和業務規則的修訂越來越頻繁,“往往一個系統還沒開發完就已經過時或滿足不了企業需求了”。這個難題導致軟件二次開發的工作量越來越大,本來就不高的那點利潤在這種“永遠的Delay,永遠的Bug”中消耗殆盡。

  浪潮通軟總裁王興山把這種模式比喻為“攢軟件”。他打開筆記本電腦,用PPT演示浪潮通軟是如何“攢軟件”的:屏幕上,一個ERP軟件被分割成花花綠綠的三大塊,底層是通用標準模塊,中間是制藥、化工、紡織、造紙等行業模塊,頂層是一塊塊參差不齊的橙紅色,那是用戶的“個性化”部分。王說這叫“6+3+1+X業務模式”,其中通用標準模塊占六成,行業專用標準構件占三成,“這都是可以買來就用的”,必須由自己開發的“個性化”東西只占一成,X是需要特殊處理的東西。他斷言:目前這種組裝式生產正在顛覆傳統的軟件生產方式。如果說“攢PC”是今天PC生產的主流,那么“攢軟件”就是明天軟件生產的主流,“軟件進入了PC時代”。

  王興山認為這個道理同樣適用于軟件經銷商和系統集成商,“即便是IBM做軟件也不會全通吃”,它也是做電信、金融幾個有限的行業。做技術做品牌的最高境界表現在微軟公司那句話上:“要么不做,要做就是最好。”

上一篇:飛行器制造就業薪水展現業界領導地位
下一篇:邦志傳動合作-沈陽三菱云內動力江西五十鈴
初学者怎么学打麻将